《作家笔记》第二十七节

本节包含四部分。第一部分，作者认为陀思妥耶夫斯基的人物看似复杂，实则像道德剧角色一样简单刻板；他将陀氏与画家艾尔·格列柯相比，认为二人都是以人物姿态传达深意的大师……

本节包含四部分。第一部分，作者认为陀思妥耶夫斯基的人物看似复杂，实则像道德剧角色一样简单刻板；他将陀氏与画家艾尔·格列柯相比，认为二人都是以人物姿态传达深意的大师，且都因无法用感官表达所窥见的灵魂而痛苦。第二部分评价托尔斯泰的《复活》：该书因作者名气而出名，道德说教掩盖了艺术性，流放描写生硬，但自然风景描写极为出色，聂赫留朵夫塑造了一个典型的俄罗斯人形象，而最见功力的是那些寥寥数笔便性格鲜明的次要人物。第三部分评价屠格涅夫：作者认为他才华有限却声誉过高，作品柔情有涵养、读来平稳，但人物程式化、故事琐碎（并举《贵族之家》《前夜》为例），比不上英国作家特罗洛普；随后作者修正了这一判断，指出屠格涅夫优雅、理智、文笔漂亮，是个纯粹的小说家，下一代人可能视他为三人中最伟大者。第四部分为两段见闻：先描写陀思妥耶夫斯基墓地的俗气陈设及其半身像上那张被热情扭曲、透着痛苦的脸；再将圣彼得堡的涅瓦大街与邦德大道、和平大街、第五大道对比，指出涅瓦大街虽破败肮脏，却因各阶层人群摩肩接踵而极具个性，如今街头挤满了排队领食物、耐心等待的市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