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笔记》第十节

本节是随笔式的杂记，内容由若干独立段落组成，没有连贯的叙事。

本节是随笔式的杂记，内容由若干独立段落组成，没有连贯的叙事。

作者先描写黎明前皮卡迪利大街的景象：白天空旷的马路此刻寂静得不自然，电灯与煤气灯交相辉映，房屋门窗紧闭，失去白日的生气。作者随即自嘲前文的比喻是牵强的胡话。

接着作者谈论几个话题：其一，通过一个人读什么书可以了解他，举例K喜爱华丽精雕的文风，列举了他爱读的一批作家；其二，描写一位大教堂教士，他回避宗教问题，把信仰建立在不可知之上，随着科学进步不断退却，讲经时明知经文是传说仍照读，还喜欢让更笨的助理代读；其三，评论马修·阿诺德的文风，认为其清晰、简洁、精确，句子结构平衡，但词汇有限、表达重复，长期训练后近乎机械，缺乏想象力，却极具个人色彩；其四，作者表示自己不信仰上帝，认为面对世界的困苦，信上帝是可耻的。

最后几段讨论文明与民族兴衰：文明高度发展后反而使民族在生存竞争中落败，如古希腊被罗马、法国被德国击败，因此粗野反而有利；加拿大、澳大利亚等地的人以及苏格兰人因环境艰苦、自然选择更强，比古老文明的民族更适应斗争。作者主张民族进步只能靠自然选择、淘汰劣者，保护弱者会导致退化；理性最终应按自然选择行事，追逐个体利益才带来进步。美德源于本族群的本能，道德标准随环境变化，唯一的绝对标准是生存竞争的成败，社会用道德诱导个体相信对社会有益的对自己也有益。作者还讥讽那些因哥白尼而失去宇宙中心地位仍怀恨的人，质疑康德“自为目的”及真善美的绝对性，认为它们和花一样不持久；又说味觉比审美本能更重要，消化和性器官最要紧；最后指出笃信宗教者其实也一心惦记享乐，只是把奖励放在来世，而他们想象的来世幸福往往物欲横流、粗鄙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