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笔记》第五节

本节是关于人性、道德与社会的随想录。作者认为智慧对付不了本能，文学作品无不打上作家所处时代的道德印记，历史小说尤甚。

本节是关于人性、道德与社会的随想录。作者认为智慧对付不了本能，文学作品无不打上作家所处时代的道德印记，历史小说尤甚。他指出美德并非自我牺牲，利他主义归根结底源于个人从中获得的快乐与回报，世上没有绝对的无私；施恩者往往还要求对方感恩。道德是社会自我保护的手段，人与社会的关系如同契约，人们总是先按喜好行事，再用原则为自己辩护。关于两性，作者认为爱情是繁衍本能，男人理想中的女人是娇弱的公主，女人则重细节、记性好。他还认为痛苦有害而非使人高尚，驳斥尼采对苦难的美化；美由艺术家发现并引领大众；只有科学才能揭示人的渺小，而教堂与艺术让人惊叹人的伟大。最后，他谈到新想法带来的兴奋、自我由多个个体组成、以及乐事随流行时尚而变等个人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