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笔记》第二十五节

作者先说明自己虽无过人才华，但性格刚烈、有常识，一向只说实话。

作者先说明自己虽无过人才华，但性格刚烈、有常识，一向只说实话。他谈到异国生活难以真正了解异邦人，因为人的性格由早年经历塑造，语言文化差异造成难以逾越的鸿沟；想了解异族，靠读二流作家比读一流作家更有效，因为前者临摹现实而后者只顾创造。学外语学到能读能说即可，不必追求精通。

接着他分析英国文人战前重拾宗教的现象：这股风潮源于法国，法国的宗教回潮与普法战争失败、反天主教的共和国有关；英国文人效仿法国，加上大学仍灌输信教传统，作家本性求变、渴望浪漫，于是转向上帝，而法律、科学、商界人士并不信这一套。他本人对宗教天生怀疑，曾在海上遇险时险些祈祷，但凭理智抑制住了。他还指出俄罗斯人有强烈的罪恶感，认为这并非因为他们真犯了大错，而是一种生理癖好，像酗酒后痛哭一样。

最后他反驳“苦难使人高尚”的说法：他在医院和战争中见过太多痛苦，认为痛苦只会让人狭隘、自私、暴躁；健康与顺遂才让人向善。顺从是弱者为懦弱找的借口，人即使身处绝境也应保持反抗，坚称痛苦是坏的，守住心中最后一点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