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笔记》第十三节

本节由一系列短小的随想与素描组成。作者先议论：人类平庸，配不上永生，临死与狗无异；但提香的《基督葬礼》让人看到死亡中生命的壮丽压倒一切，美能从悲痛中发掘欢欣。

本节由一系列短小的随想与素描组成。作者先议论：人类平庸，配不上永生，临死与狗无异；但提香的《基督葬礼》让人看到死亡中生命的壮丽压倒一切，美能从悲痛中发掘欢欣。接着他谈到意识源于大脑的物理活动，人是否自知取决于其处境；并批评虔诚信徒对《圣经》中雅各的伪诈、约书亚的残忍、瓦实提的遭遇毫无非议，指出道德意识的基础十分奇怪。他又主张立身处世以幽默听之任之最轻松，若能为痛苦找到物理原因（如康德认清疑病症源于胸廓窄小）痛苦便减轻；性格形成于器官与环境，固执者不应受责。他还批评现代文明对自然官能的遮掩，认为宗教视生为痛苦空虚、把现世当作朝圣之旅，等于否定其价值。最后数段转为人物与画面素描：女子帕丽斯形貌酷似鲁本斯笔下的海伦娜·芙尔曼；另有白衣男子、圣母像、湖畔秋景、华托画中人、柯罗式清晨、以及一张既英俊又冷酷的脸的细部刻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