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的艺术》第九十四节

早期基督教会的圣歌各行其是，四世纪末米兰主教圣安布罗斯着手整顿，此后米兰成为安布罗斯圣咏的中心。

早期基督教会的圣歌各行其是，四世纪末米兰主教圣安布罗斯着手整顿，此后米兰成为安布罗斯圣咏的中心。两百年后教皇格里高利大帝进一步规定了统一的圣咏形式，即格里高利圣咏，一种介于朗诵与歌唱之间的单音调旋律，现存曲目两千五百至四千首，多数出自七八世纪。

古代记谱法的缺失使解读古曲十分困难：或用字母，或用表示呼吸的“纽姆”符号，而各指挥自创体系，各行其是。直到托斯卡纳阿雷佐的音乐教师圭多发明把音符记在四条平行线（后增至五条）上的方法，音高确定，各教堂才唱出同一音调。此后出现多声部音乐，但受规则束缚，仍近似吟诵；今人所知的和声在巴赫去世后才普及。中世纪乡村曲调已失传，各种新技法起初只限教会，乐器因源自古罗马而被视为禁忌，连管风琴也不例外——八世纪后半叶法国国王为教民众跟唱，特使远赴君士坦丁堡向拜占庭皇帝求得一架，引起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