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的艺术》第一百一十六节

在油画家出现之前，画在木板上的蛋彩画制作工序十分繁琐：先在木板上铺亚麻布，抹上数层石膏，由学徒反复打磨至光滑，再转印草图、铺绿褐底色，最后用蛋调颜料作画。

在油画家出现之前，画在木板上的蛋彩画制作工序十分繁琐：先在木板上铺亚麻布，抹上数层石膏，由学徒反复打磨至光滑，再转印草图、铺绿褐底色，最后用蛋调颜料作画。由于颜料必须立即定型，无法修改，且底层颜色会随时间透出，使画面变得灰暗难看。十五世纪三十年代，意大利画坊传闻佛兰德斯发明了省去这些中间步骤的新画法，但技艺受行会严密保护。后来人们得知发明者是来自比利时马赛克的两兄弟——胡布雷希特和扬·范·艾克，哥哥是长者，弟弟曾随其学艺，他们出自与意大利画家完全不同的传统，原本是手抄本彩饰画师。

佛兰德斯的根特、布鲁日等城市因地理位置优越，成为不列颠与北欧贸易的中转站，市民十分富有。英国在诺曼征服后引入大陆艺术，建筑由罗马式转为哥特式，但国内封建战乱不断，中世纪只能出口羊毛。佛兰德斯则趁机垄断羊毛贸易，用英国羊毛织成毯子和布匹销往欧洲各地，亚麻布大厅等建筑见证了这一行业的兴盛。资本积累起来后，商人们又把钱投入其他事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