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的艺术》第九十二节

中世纪早期，画家的生计依赖教会和贵族。随着商业复苏，财富转向商人阶层，他们购置并改善住宅，添置家具、烟囱、蜡烛和玻璃窗。

中世纪早期，画家的生计依赖教会和贵族。随着商业复苏，财富转向商人阶层，他们购置并改善住宅，添置家具、烟囱、蜡烛和玻璃窗。因为墙壁不再只能画在湿灰泥上，画家得以在木板上作画装饰住宅，从无名的教士雇工变成受富人争相延请的体面人物。

画家也重新获准绘制肖像。尽管787年第二次尼西亚会议规定绘画须遵循教会传统，但私人财富带来权力与自由，画家敢于冒险。乔托在阿西西圣方济各上教堂的系列画中，让朋友充当旁观者；随后私人肖像日益流行，扬·凡·艾克的新发明与新兴商人阶层的经济独立，催生出千年来首批与宗教无关的肖像画。画家又在肖像背景中加入委托人喜爱的花园或乡间宅邸的风景，风景画随之兴起，直至出现不含圣徒或人物的纯风景画。与此同时，北方国家的住宅内部也因富裕而更加舒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