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的艺术》第九十一节

哥特式教堂的高窗挤占了壁画空间，北欧人因此转向木板绘画，油画的发明归功于佛兰德斯而非意大利。

哥特式教堂的高窗挤占了壁画空间，北欧人因此转向木板绘画，油画的发明归功于佛兰德斯而非意大利。油画兴起后，绘画比雕塑更廉价，雕塑家失去订单，画家则获得大量委托；但绘画完成即固定，影响范围有限。

十字军从东方带回的木版印花技术，先被意大利织工用于印制图案，随后被用来制作纸牌，风靡欧洲。既然能在木板上刻出人像，就能刻印圣徒故事，木版画应运而生。一位德国金匠受此启发，改用更耐久的铜版印刷，约在凡·艾克兄弟发明油画百年后，铜版画出现，画家开始面临版画的竞争。木刻匠又从刻字想到单个活字，古腾堡在1438年前后发明活字印刷，作者和印刷商受益，而中世纪抄写彩绘经书的画师则从此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