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的艺术》第八十五节

作者以音乐为例，说明文字难以传达的感受可通过音乐表达，如瓦格纳的《帕西法尔》和《汤豪舍》的旋律能让人体会罗马式时期的沉重与哥特时期的轻灵……

作者以音乐为例，说明文字难以传达的感受可通过音乐表达，如瓦格纳的《帕西法尔》和《汤豪舍》的旋律能让人体会罗马式时期的沉重与哥特时期的轻灵，就像照片中的维罗纳圣泽诺教堂与沙特尔大教堂的对比。

接着以古画鉴定和名琴鉴别为例，说明专家并非只靠科学事实，而是深入掌握了画家鲁伊斯达尔、提琴制作家瓜尔内里等人的手法与风格，因此能凭直觉做出准确判断。

随后论述哥特式建筑。手册常说哥特式即“尖拱风格”，哥特建筑师受穆斯林影响，用尖拱取代罗马式的筒形拱与穹顶，使教堂更轻盈高耸。但这只是延续罗马式建筑师将承重独立于墙体的思路。哥特建筑师更进一步，先立柱架骨架再砌墙，墙最终退化为“窗框”，如巴黎圣礼拜堂。为支撑立柱，他们发明飞扶壁来抵消石屋顶的外推力，兰斯的双层飞扶壁在大战中保住了建筑。作者指出，中世纪建筑师并无永固的秘方，他们的冒险常带来不理想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