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的艺术》第一百一十八节

早期的佛兰德斯画家（以扬·凡·艾克兄弟为代表）起初只画宗教题材，后来转向肖像画，同样取得成功。

早期的佛兰德斯画家（以扬·凡·艾克兄弟为代表）起初只画宗教题材，后来转向肖像画，同样取得成功。他们的作品带有细密画工坊式的细节偏好，其风景与静物虽是整体构图的一部分，但对背景细节的观察和刻画极为用心，比大量文字更能反映中世纪晚期的生活。同时代或稍后的佛兰德斯画家，如布鲁塞尔的市政画家罗希尔·范德魏登、为挂毯厂和彩绘玻璃厂工作的雨果·凡·德·古斯、第一位成名的荷兰画家格拉尔德·大卫，以及来自德国、后定居布鲁日的汉斯·梅姆林，也都成就斐然。

这些早期油画家懂得调制颜料，作品因此比几百年后的画作更能抵御时间和气候的侵蚀。他们工作条件优越，有助手、有时间，不被催稿打扰，并且始终恪守学徒时期养成的精湛手艺传统。他们的名声传遍世界，推动了德国莱茵河流域和荷兰的绘画发展，并在意大利引发了绘画热潮，这将在下一章讲述。佛兰德斯的早期大师画派随后突然沉寂，尽管后来还有勃鲁盖尔、鲁本斯、凡·戴克等人，但这一时期当地的艺术生产陷入了低谷，其原因要等讲完意大利的情况再作解释。

在新一章的开篇，作者坦言自己虽然极为尊敬意大利的绘画大师和传统，但其中许多人确实令他感到厌烦。他强调这不是初学者该有的态度：任何艺术都包含大量枯燥的常规工作，没有捷径。要成为一流的艺术家，必须日复一日地反复练习，见识和聆听一切该见识的东西，靠一生积累的回忆生活，到年老时才可以对博物馆和藏品放松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