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的艺术》第六十六节

罗马早期的教堂是供信徒聚会领圣餐、听经文的会堂，因此外观像议事厅，稍加改动也能作他教派的礼拜场所；而拜占庭式教堂（如君士坦丁堡的圣索菲亚、威尼斯的圣马可及希腊……

罗马早期的教堂是供信徒聚会领圣餐、听经文的会堂，因此外观像议事厅，稍加改动也能作他教派的礼拜场所；而拜占庭式教堂（如君士坦丁堡的圣索菲亚、威尼斯的圣马可及希腊、色雷斯的小礼拜堂）则全然不同，阴暗神秘，只为让人敬畏“道成肉身”的奥秘，这种样式后来在巴尔干和俄国发展延续。

拜占庭建筑沿用罗马的拱券技术却有关键改变：圣索菲亚把巨大的圆顶架在方形基座上，靠四根墩子撑起四道拱，再承托圆顶。工程并非一蹴而就，设计者数学家安提米乌斯死后不久圆顶因地震坍塌，重建时抬高约二十五英尺，此后屹立一千三百年，仅墙体偶有细微裂缝。这座教堂耗资约七千万现代美元，掏空了帝国现金，但中世纪人善于把生意与救赎结合：拥有最多圣物的教堂能吸引朝圣者带来金银，还能震慑邻国；圣索菲亚的辉煌甚至让俄国使者决定采纳希腊正教，由此打开的贸易与文化腹地使这笔投资并不算贵，而君士坦丁堡人也得到了符合其精神需求的金色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