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的艺术》第一百一十二节

锡耶纳的雕塑家、木雕师和陶艺家比画家更早察觉时代变迁。圣方济各引入了布道仪式，教堂中出现了讲道坛，雕塑家们（如尼科拉与乔瓦尼·皮萨诺父子、雅各布·德拉·奎尔恰……

锡耶纳的雕塑家、木雕师和陶艺家比画家更早察觉时代变迁。圣方济各引入了布道仪式，教堂中出现了讲道坛，雕塑家们（如尼科拉与乔瓦尼·皮萨诺父子、雅各布·德拉·奎尔恰、洛伦佐·迪·彼得罗）因无先例可循，转而借鉴古罗马大师的风格，在中世纪氛围中引入了文艺复兴元素。画家方面，杜乔笔下的圣母像柔和动人，影响了包括佛罗伦萨画派在内的同行；西蒙内·马蒂尼、利波·梅米及洛伦泽蒂兄弟则把绘画化为如泥金手抄本般的图绘诗篇。后来锡耶纳沦为佛罗伦萨的殖民地，艺术家和建筑师纷纷离去，旧族没落返乡，城市沦为野草丛生、乞丐聚集的沉睡村庄，成为哥特艺术的博物馆。相比之下，佛罗伦萨成为世界艺术中心，艺术家们如同今日的电影明星般家喻户晓，人们连他们的生活琐事都津津乐道。保罗·乌切洛便是例子，他是理发外科医生之子，十岁起师从雕塑家洛伦佐·吉贝尔蒂，做过镶嵌画后改行绘画，因酷爱飞鸟而被称作“鸟人保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