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的艺术》第八十四节

穆斯林对欧洲大陆的威胁已退至远东边境，拜占庭与土耳其的战事对西欧无关紧要；奥地利作为抵御斯拉夫人和穆斯林的屏障，只要维也纳无恙，匈牙利平原和巴尔干山外之事无人关心。

穆斯林对欧洲大陆的威胁已退至远东边境，拜占庭与土耳其的战事对西欧无关紧要；奥地利作为抵御斯拉夫人和穆斯林的屏障，只要维也纳无恙，匈牙利平原和巴尔干山外之事无人关心。汉萨同盟的船队使波罗的海和北海重归安全，英国因此采用英镑作为对外贸易标准货币。圣伯纳德在阿尔卑斯山口建起收容所，南北欧洲不再被雪山隔绝。欧洲各地萌发新生活，农民重获人的尊严并懂得依靠合作，十二世纪因此成为城市建设者和行会组织者的时代，也催生了与城市文明相联的建筑，与属于农业社会的罗马式建筑不同。

哥特式教堂的高耸尖顶并非如旧说所言是对日耳曼人祖先森林的模仿，而是出于实际的经济考虑：中世纪城防（城墙、壕沟）昂贵，城市用地必须尽量小，教堂用地随之受限，于是像意大利封建家族把住宅建成塔楼一样，教堂也采用了向上发展的“摩天楼”式布局。作者强调，每件艺术作品都是某种人类理想的产物；罗马式时期最后两个世纪里，人类理想发生了深刻变化——哥特时代的人们生活在与九、十世纪相差无几的世界：强权仍凌驾公义，大众依旧蒙昧，瘟疫与迷信横行；但游吟诗人和恋歌诗人已带来更轻松的精神态度和更欢快的生活情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