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的艺术》第五十一节

希腊人没有罪恶观念，把酒神狄俄尼索斯视为与宙斯同等的神。

希腊人没有罪恶观念，把酒神狄俄尼索斯视为与宙斯同等的神。最初的酒神祭典上，信徒们会吃人肉，希望借此获得敌人和神的力量。随着文明发展，希腊人对此感到恐惧，改用山羊代替神被宰杀食用，由一位信徒领唱赞歌，其他人围成圆圈充当合唱队。

后来，领唱者与一位"应答者"（希腊语中即"演员"）展开对话，形成两个演员加合唱队的表演形式。公元前五世纪，埃斯库罗斯又加入第二位应答者，使演员增至三人，开始表演神祇和英雄的故事，此时观剧已与酒神崇拜脱节。作者指出，这种习俗演变很常见，正如教堂钟声最初是为驱邪，寡妇穿黑衣原是为了躲避恶灵。

就这样，希腊人不知不觉拥有了完整的戏剧，并把编剧和演戏视为与建庙、雕刻同等重要的艺术。当时没有专门的演出建筑，人们只需找一处不太陡的山坡，观众半圆而坐，山脚下的平地供演员和合唱队表演，这块场地希腊人称为"乐池"。因为"演员"一词原意是舞者，最初的山羊歌应配有山羊舞，舞蹈的历史因此不亚于甚至早于正式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