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克维奇选集2、3：火与剑》第五十九节

王公耶雷梅得到情报后士气大振，率军出发，希望渡过第聂伯河后能收拢各方兵力。

王公耶雷梅得到情报后士气大振，率军出发，希望渡过第聂伯河后能收拢各方兵力。队伍进入特鲁别扎河畔的大森林，时值五月末，天气酷热，人马困顿，牲畜接连倒毙。第五天夜里，牲畜骚动不安，随军妇孺惊慌失措，以为哥萨克追兵将至。王公派出侦察队，斯克热图斯基校尉率先返回，报告森林遭人纵火——他抓获的牧人供认，是赫麦尔尼茨基派来的志愿者，趁顺风放火企图将大军困死。王公不为所动，指出火势会被众多汇入特鲁别扎河的小河与沼泽阻断。果然火只向东、西蔓延，未能向北侵袭行军路线；纵火奸细被陆续抓获吊死。部队在浓烟中艰难前行，夜晚被火光照得如同白昼。

此时，小贵族苏霍陀尔斯基赶来报告一个震惊全军的消息：国王瓦迪斯瓦夫四世已在科尔松惨败前一周驾崩。王公痛感共和国祸不单行，王位虚悬将引来纷争与外国干涉，军官们闻讯无不失色，穆霍维耶茨基神甫当场唱起悼词，全军上下更紧密地团结在耶雷梅周围。当晚王公表示，将来选王时应推举尚武的卡尔王子，军官与铁甲骑兵齐声欢呼拥戴。

部队行军九天，渡过杰斯纳河抵达切尔尼戈夫。斯克热图斯基作为先行官入城，却仍打探不到公爵小姐海伦娜与扎格沃巴的任何下落。他一度怀疑扎格沃巴有意将她带过第聂伯河卖给鞑靼贵族图哈伊-拜，龙金·波德比平塔极力劝解，指出扎格沃巴虽轻率机灵，却绝非贪财害命之人，劝他宽心。留守切尔尼戈夫城堡的贵族自恃有大森林阻隔，拒绝随军转移，王公劝告无效；后来哥萨克果然攻破城堡，将其中老幼屠戮殆尽。

王公率部先后驻扎柳别奇、布拉金，最终抵达莫济里附近的巴比查，恰逢基督圣体节，也是王公夫妇分别之日：王妃将赴图罗夫投靠姑母，王公则要率部冒烟冲火进军乌克兰。告别宴上，军官与女官们一想到即将到来的生离死别，无不黯然神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