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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克维奇选集2、3:火与剑 · 第一百五十六节

《显克维奇选集2、3:火与剑》第一百五十六节

赫麦尔尼茨基赶来求汗回师,反被汗下令绑走劫持。留在战场的哥萨克辎重营由杰齐亚瓦带领退入沼泽扎营,随后连日暴雨,王军得以休整,哥萨克则筑起壁垒,辎重营变成一座要塞。

赫麦尔尼茨基赶来求汗回师,反被汗下令绑走劫持。留在战场的哥萨克辎重营由杰齐亚瓦带领退入沼泽扎营,随后连日暴雨,王军得以休整,哥萨克则筑起壁垒,辎重营变成一座要塞。天晴后十万王军围困二十万哥萨克:王军缺炮缺粮却有国王统率、士气正旺,哥萨克物资充足却丢了赫麦尔尼茨基、人心涣散。

围困数日后双方开始议和。国王杨·卡齐米日允诺只要叛军头目降服便放人归乡,但头目们自认罪重不敢轻信,于是谈谈打打,白天血战、夜晚求饶,始终没有结果。营中骚动不断,杰齐亚瓦被撤职,主战派推出博洪——他曾率五万兵马随鞑靼人来到别列斯捷奇科,是公认的赫麦尔尼茨基继任者。博洪拒绝议和,却也明白无法强攻突围,便决定横跨普列硕瓦大沼泽搭桥,让全军从桥上撤走。树木沉入泥淖,车辆衣物铺在其上,桥一天天向前延伸。国王见状下令次日傍晚发动总攻。

七月七日清晨,博洪率随从离营去驱赶布拉茨拉夫省总督的部队,营中有人高喊头领逃跑,二十万人顿时大乱,争相涌上木桥,互相践踏、落水淹死。博洪赶回已无法制止,反被溃兵裹挟而去。王军看清真相后不等号令便全线掩杀,龙骑兵冲在最前,溃兵在沼泽、密林、河水中被屠杀,国王下令停止追杀也无人听从,血战直到入夜。国王事后流泪,无人欢庆。博洪没有死于此役,后来攫取了卢布内的大部分领地,拒绝任何人管辖,晚年栖身于重建的罗兹沃吉村并死在那里。此后内战、瘟疫、瑞典入侵与鞑靼掳掠接连而来,乌克兰田园荒废,同族之间只剩下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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