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克维奇选集2、3：火与剑》第一百二十三节

伏沃迪约夫斯基骑士因同情心受挫而动怒，扎格沃巴爵爷则笑着附和。

伏沃迪约夫斯基骑士因同情心受挫而动怒，扎格沃巴爵爷则笑着附和。老团队长布尔瓦伊见他们情谊深厚，主动提出相助，问是否需要哥萨克或马匹。扎格沃巴谢绝了哥萨克，只求几匹快马；仁江趁机抱怨盘费不足，跟着布尔瓦伊去库房，回来时长袍里塞满了金币。布尔瓦伊祝他们顺利接回姑娘并再来做客，仁江却推脱说那位莱赫姑娘性情胆怯，曾寻过短见，还是让头领自己去应付为好。

三人随即出发，从扬波尔向西拐，沿瓦拉登卡河朝拉什科夫方向赶路，想在日落前找到那条峡谷，以便救出海伦娜后连夜离开。路上扎格沃巴称赞哥萨克兄弟会讲义气、患难与共，仁江却说自己在其中呆过，见过他们像狼一样互相撕咬，若非赫麦尔尼茨基严加管束，早就自相残杀，又说布尔瓦伊确是受赫麦尔尼茨基敬重的勇士。扎格沃巴转而调侃仁江当面骗过布尔瓦伊是贪婪、有失贵族体面，仁江辩称诓骗敌人是好事，自己每次发财都会给教堂捐蜡烛钱，还要奉养父母。扎格沃巴称他是比自己更厉害的江湖油子，靠他的狡黠便能奉博洪之命、骑布尔瓦伊的宝马把公爵小姐救出。

太阳升高后，三人变得严肃，心里惴惴不安：海伦娜是否还活着？能否在峡谷里找到她？霍尔佩娜会不会把她转移或加害？他们虽有信物，仍怕女巫事先得到警告，也怕拉什科夫的哥萨克在峡谷设伏。走了几个钟头，瓦拉登卡河出现，仁江脸色发白，催扎格沃巴念咒，扎格沃巴却说画十字更有用；伏沃迪约夫斯基一言不发，只检查手枪、装弹、试刀，仁江则拿出浸过圣水的子弹。到了河边，伏沃迪约夫斯基让仁江带头去跟女巫打交道，仁江不肯，便让他走在最后。三人沿河上行，爬上一座遍布风化怪石的山丘，仁江认出那是博洪提过的“鬼子岗”，夜里无人能活着通过，扎格沃巴则说骑马或许能过，且至少没走错路。扎格沃巴望着荒凉河岸，想起海伦娜近在咫尺，心潮起伏，感叹上帝一步步安排，先让仁江落入博洪之手又成为朋友，又让博洪被伏沃迪约夫斯基所制，救援才得以从天而降。正想得出神，仁江在后面拉他衣袖，说看见一只狼从面前溜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