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的艺术》第十二节

挖出的古怪雕像常被误认为是基督教传教士到来之前某个日耳曼部落的神祇，或是女巫妖精之物，于是被扔进深湖，村民还要敲钟以防精怪得知。

挖出的古怪雕像常被误认为是基督教传教士到来之前某个日耳曼部落的神祇，或是女巫妖精之物，于是被扔进深湖，村民还要敲钟以防精怪得知。研究远古历史极难，需要多年准备：外行眼中的普通土坡，在考古学家看来可能是史前聚落的城墙；一战时英军在美索不达米亚作战，也常在不知情中挖毁古城。

十九世纪，随着对《旧约》记载采取更科学的态度，以及埃及和两河流域考古的推进，人们逐渐意识到人类历史远比传说久远，并从出土的精美石刀石斧推断史前人类已脱离类猿祖先。这些穴居人生活粗陋，但艺术成就可观，他们虽处于用燧石而非金属雕刻的阶段，却已是出色的工匠，富有想象力。新西兰的毛利人从未见过金属，其木石雕刻同样精美。目前对史前艺术的了解尚不足以像讨论中世纪艺术那样充分，但已把艺术史向前推进了约一万年。

艺术既反映艺术家的经济条件，也受地理环境制约：爱斯基摩人只能用冰雪创作，埃及人则能低价获得各种石材。荷兰盛产绘画与音乐大师，却少有顶级雕塑家，因为那里多雨适合室内创作，而本土仅有砖块，无法用来雕琢塑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