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的艺术》第十四节

1879年，西班牙贵族索图奥拉侯爵带四岁女儿到阿尔塔米拉洞穴考察，女儿爬进低矮处举灯，发现洞顶画着公牛，由此发现了最早的史前壁画。

1879年，西班牙贵族索图奥拉侯爵带四岁女儿到阿尔塔米拉洞穴考察，女儿爬进低矮处举灯，发现洞顶画着公牛，由此发现了最早的史前壁画。侯爵向学界公布后被斥为骗子，教授们认为史前人画不出如此精美的画，指责他雇马德里画家作伪；有人则疑惑画中颜料用的是氧化铁、锰氧化物、铁碳酸盐混以脂肪，工具是石凿、烧骨制黑颜料、空心骨作颜料管、石板作调色板，非现代画家所用之物。后来法国多尔多涅河谷等地陆续发现同类壁画，遍布法国南部、西班牙北部，远至意大利脚跟，北欧与英国则无，侯爵之名得以洗清。

但疑问未解：这些画都画在洞穴深处不见阳光的地方，只能靠火把照明，如拉莫特洞，前部是人居处，深处黑暗通道后的密室全画满动物。史前人为何画在黑暗难至之处？为何专画动物，已辨出近一百种，偶有人形却以动物为主，技艺精熟后反失天真，近似拜占庭与俄国圣像的程式化。作者说只能提出推测：有人主张艺术源于宗教，并举非洲与南太平洋原始民族普遍信奉巫术为例，古巴比伦的巫术即指与亡者沟通以预知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