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的艺术》第二十六节

在金属传入尼罗河谷之前，埃及的前庭和神庙都是木制的；有了金属后，庙宇一度凿进山岩；等平原上兴起孟菲斯、底比斯等大城市，人们又用石头仿造早期的木构神庙……

在金属传入尼罗河谷之前，埃及的前庭和神庙都是木制的；有了金属后，庙宇一度凿进山岩；等平原上兴起孟菲斯、底比斯等大城市，人们又用石头仿造早期的木构神庙，这些石墙石柱为画家和浮雕匠人提供了广阔的作画空间。以卡纳克神庙大殿为例，它长338英尺、宽170英尺、高79英尺，有134根柱子，除屋顶下的几扇窗外，墙面全部留给绘画和浅浮雕。埃及画家不懂透视，全靠胶彩作画；胶彩是最早的绘画形式，把颜料调入可溶于水的胶质材料，涂在干燥的灰泥底上，与趁灰泥未干作画的湿壁画法效果不同。埃及人最初只有黑、红两种墨，后来又添了黄、绿、蓝和偏赭的暗红。埃及绘画在第十二至第十九王朝（约公元前2000年至前1300年，拉美西斯时代）达到高峰，前后有七百年发展技艺；而现代油画约1400年才由扬·凡·艾克兄弟发明，相比之下我们仍处起步阶段。作者感叹，这是一种完全匿名的艺术，历经外族入侵和自然灾害而不衰，从木到青铜、从青铜到铁、从黏土到玻璃不断演进，安静平和、不求回报；这与强调个人权利、以“我”为中心的现代生活截然不同。现代艺术表达个人性格，而埃及的神庙与雕像表达的是整个共同体的性格；摩西、恺撒、拿破仑看到它们时，它们已历经千年，可今天看来，许多小木雕、石像和壁画仍像昨天刚完成的一样新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