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的艺术》第一百五十节

宗教改革使欧洲分裂成无数小邦国，各自拥有自己的信仰并敌视邻国，中世纪教会更被迫扮演“战斗教会”的角色。

宗教改革使欧洲分裂成无数小邦国，各自拥有自己的信仰并敌视邻国，中世纪教会更被迫扮演“战斗教会”的角色。这一深刻变化影响了所有艺术：画家、雕塑家、建筑师和音乐家不再为普世的上帝创作，而是各为其主，画作沦为宣传工具，教堂变成教派集会地，歌曲也只保留能当战歌用的。于是天主教的南方借助绘画与建筑，新教的北方则依赖音乐来对抗，形成委拉斯开兹对阵巴赫的格局。

但巴洛克时期远不止宗教冲突，另一个主角——君主专制国家——也登场了。它源于各国争夺全球利益时对中央集权的需要。君主与教会结盟，既防外敌也防国内异端，借鉴教会的做法，用铺张排场来震慑臣民，让百姓在威严与奢华面前自感卑微。因此巴洛克时代成了教会与国家共同以辉煌炫示权力的时期。

西班牙作为反宗教改革的领袖，因长期对抗摩尔人而有狂热的信仰。文艺复兴对伊比利亚半岛影响不大，只在哥特式上增添了繁复装饰的银匠式风格，后被巴洛克取代，但以变体形式传到拉美，成为当地教堂奇异立面的来源。腓力二世登基后，用一座巨大阴冷的埃斯科里亚尔宫表达自己的宗教狂热，但臣民无法接受，他死后该建筑便被遗忘，未能形成风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