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的艺术》第一百三十六节

文艺复兴的世界已从我们这个星球上消失，但大师们的少量作品——绘画、珠宝等——幸存下来，并正因新大陆的黄金而从旧世界流向美洲。

文艺复兴的世界已从我们这个星球上消失，但大师们的少量作品——绘画、珠宝等——幸存下来，并正因新大陆的黄金而从旧世界流向美洲。

写作音乐面临巨大困难：音乐不演奏便毫无生命，多数人必须亲耳聆听才能作出判断。虽然已有古代音乐的唱片，学者也尽力复原，但我们仍无法真正听到千年前的旋律。每个时代都有自己的表达方式，我们永远无法重现属于上一代的艺术精神——正如用原石原位重建的哥特教堂，外表虽似，内里却格格不入。音乐受时代和地域的影响比视觉艺术更深：让匈牙利乐队演奏爵士、美国舞团跳查尔达什，双方都彻底失败。

真正的中世纪音乐更难把握。1937年的现代人生活在器乐主导的时代，而1337年的"现代人"——纪尧姆·德·马肖的时代——所说的"音乐"仍等同于歌唱。当时乐器极少，除游走艺人的即兴演奏外，器乐无足轻重，重要的是歌唱，而这种歌唱在今日西方几乎已完全消失。中世纪人有共同的宗教，生活在大致相同的社会经济条件下，因此能够共同体验情感，并以共同的方式表达——无论是大教堂、绘画还是歌谣——且能坦诚地表达，没有现代人那种虚假的羞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