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器人叛乱：在达尔文时代找到意义》第二十一节

本节讨论大脑中自发式系统与分析式系统输出冲突时，个人身份认同的问题。

本节讨论大脑中自发式系统与分析式系统输出冲突时，个人身份认同的问题。当自发反应（如回避破相者、丈夫未安慰配偶）与事后的羞耻、后悔相冲突时，我们倾向于认同经反思产生的后者；但哈克贝利·费恩帮助奴隶吉姆逃跑的案例表明，分析式系统也可能援引未经反思就吸收的外显规则，此时我们反而要认同自发的同情心。

为说明这一问题，作者引用丹尼特关于掘地蜂的描述：雌蜂产卵育幼的行为看似智能，实为刻板的程序性反应，实验中蟋蟀被移动后它只会反复检查洞口而不直接拖入。这种"掘地蜂性"——表面复杂、实为机械——同样存在于人的默认加工模式中。广告、同伴群体、父母教条等未经反思的规则会被安装进自发式系统，形成掘地蜂式反应。

作者以特沃斯基和卡尼曼的锚定实验为例：指针随机指向65或20，参与者估算联合国非洲国家比例时被无关锚定值严重影响（45%对25%），调整幅度不足。爱泼斯坦的果冻豆实验中，多数人明知概率不利，仍选择红色豆绝对数量更多的大碗。这些说明自发式启发式虽常有用，但会被不当触发，我们需要调用分析式心智监控自发系统，避免成为掘地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