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名著名译文库·狄更斯集 · 第二百三十九节
《世界名著名译文库·狄更斯集》第二百三十九节
西丝向露易莎诉说自己的愚笨,说在课堂上总被麦契克姆奇尔德先生和夫人叫起来回答问题,且每次都答错。
西丝向露易莎诉说自己的愚笨,说在课堂上总被麦契克姆奇尔德先生和夫人叫起来回答问题,且每次都答错。她举了几个例子:把“国家的繁荣”说成“自然的繁荣”,在回答教室假想为国家、拥有五千万英镑是否繁荣时,她说除非知道谁得到钱、有多少属于自己,否则无法判断;在教室假想为百万人口的城市、一年只有二十五人饿死的比例问题上,她说对饿死的人来说人数多少都一样;又把“统计”念成“口吃”,并在海难统计的比例上回答“什么也没有了”,指对失去亲友的人而言毫无意义。她因此认定自己永远学不好,辜负了父亲的期望,也不喜欢读书。
露易莎进而询问西丝的家世。西丝说父亲几乎不识字,母亲生她时已去世,是个跳舞的;父亲是个小丑,常年带她四处奔波,观众不笑时父亲就沮丧落泪,他比外人想象的更胆怯,因为自觉可怜无知,才迫切希望西丝多读书,她常读书给他听,他尤其爱听《一千零一夜》。父亲一直仁慈,只有一次因表演失败迁怒于耍把戏的狗快活腿儿,打出血后又抱着狗痛哭。露易莎问起父亲如何离开她,西丝说那天父亲表演失意、羞愧地说没有自己她会更好,随后支开她去镇另一头买东西,并叮嘱不要带任何认得出是他东西,回来时父亲已走,她相信他是为了她好才出走,一直保存着他用的药油,等他的信。
汤姆两次进来催露易莎去见老庞德贝,说父亲已把庞德贝请到家里,若她不去自己就没机会被邀请吃饭。此后每当西丝当众问格雷戈林先生有没有自己的信,露易莎都会停下手中之事同她一样焦急等待,听到“没有”便嘴唇颤抖、以同情的目光送她出门;格雷戈林则趁机评论说,朱帕若从小受良好教育,就会用完美原则证明这种幻想的荒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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