苔丝 · 第六十节
《苔丝》第六十节
苔丝来到埃姆斯托克的牧师住所,两次按铃无人应门。她推门进去又退出来,怀疑公婆已认出她并吩咐仆人不许她进。
苔丝来到埃姆斯托克的牧师住所,两次按铃无人应门。她推门进去又退出来,怀疑公婆已认出她并吩咐仆人不许她进。她绕到房子正面逐扇窗户张望,发现全家人都去了教堂做晨祷。她不想在原地久留,便走向教堂,却正好撞上散场的人群,被当作陌生人打量。
她加快脚步想躲开,却听见后面两个脚步很快的年轻男子在说话,嗓音极像安吉尔。这两人正是安吉尔的两个哥哥。苔丝怕被他们看清,急着往山上走,却还是被超过。兄弟俩追上前面一位气派的女子,认出她是默茜·钱特——原本要做安吉尔妻子的人。他们边走边为安吉尔惋惜,说他不该娶一个挤牛奶的女人。走到山顶篱笆门旁,卡思伯特用伞从树篱里拨出一双旧靴子,默茜·钱特说是骗子丢下的,要带回去送穷人。苔丝戴着面纱从旁经过,认出那是自己的靴子被拿走了。
苔丝流泪下山,觉得这一切是对她的谴责,不敢再回牧师住所,只好原路返回。路上她想起靴子是安吉尔买的,连衣裙的颜色也是他挑的,转而为他悲伤。她漫无目的地走了七八英里,到埃弗斯歇脚,得知村里人都在谷仓听一个信徒讲道。她走到谷仓后听了一段,发现讲的是信仰能使罪人得赦免,正是克莱尔老牧师观点的激烈版本;讲道者还叙述了自己如何从一个讥笑宗教的浪子被一位牧师的话打动而悔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