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寞芳心小姐:汉英对照》第三十一节
寂寞芳心小姐心情很好,心中默念基督之名,这呼唤是他喜悦的化身。
寂寞芳心小姐心情很好,心中默念基督之名,这呼唤是他喜悦的化身。出租车到家后,他扶着瘸子下车进屋,弄出的响声惊动了多伊尔太太。瘸子一见她又开始咒骂,她却先向他问好,随即抓住丈夫猛摇,把他拖进公寓,路过黑暗门厅时还掐了他一把并大笑。
洗完手三人坐下吃饭,多伊尔太太先前已用过晚餐,便在一旁侍候,先端上一瓶红啤酒。喝咖啡时她挨着他坐,膝腿在桌下相碰,他却毫无反应,只顾维持圣洁的微笑,因饱食而迟钝,拼命想找回在非法酒店与瘸子牵手时的感受。她把大腿贴上来,见他仍不为所动,便起身去了客厅,片刻后他们发现她在调姜汁汽水鸡尾酒。
三人默默饮酒,瘸子昏昏欲睡,她渐有醉意。他无心应酬,只想着要讲的信息,开口时必须以信息的形式。三杯之后,她公然对他使眼色,他仍不理会,瘸子却烦躁不安,咕哝抱怨。她质问他在说什么,他叹气后自嘲说带人回家给老婆当皮条客。她大怒,用报纸卷成棍子抽他嘴,他却装狗咬住报纸,趴到地上继续模仿。他去扶瘸子时,瘸子扯开他的裤门,仰面狂笑。她踢了他一脚,嗤之以鼻地转开。
笑罢众人归座,相对无言,他又开始寻找信息。沉默让她难耐,去倒酒却发现酒瓶已空,要丈夫去街角药店买金酒,他断然拒绝。她破口大骂,他起身劝架,说丈夫爱她才如此,求她温柔相待。她哼了一声去了厨房,摔打东西。他走到瘸子面前,用酒店里的笑容微笑,瘸子也笑并伸出手,两人握手而立,直到她返回,讥讽他们是一对甜蜜的同性恋。瘸子抽回手要打她,他觉得时机已到,非说不可。
他对她说,她身体强壮,抱丈夫入怀便能给他温暖与生命,驱散他骨中的寒气;他拖着双腿在小巷与地窖中跋涉,背负沉重的疲惫与疼痛,她可以用自己的梦代替这重负,一个轻盈如发电机的梦;她只需在床上让他征服自己,他便会回报以热烈的绽放。她惊愕得笑不出来,瘸子也尴尬地转过脸。他刚开口就知道自己荒谬可笑,回避了上帝,未能触及心中那股力量,写出来的不过是报纸专栏文章。于是他转而歇斯底里地大喊:基督是爱,是挂在十字架横木上的黑果,人类因吃禁果而堕落,将因吃这被允之果而得救,那黑色的基督之果,爱之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