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机与人格》第六十五节

本节讨论原子论世界观在数学、逻辑和语言中的局限，主张心理学需要整体论的方法。

本节讨论原子论世界观在数学、逻辑和语言中的局限，主张心理学需要整体论的方法。

作者指出，传统数学和逻辑建立在相互排斥的实体概念之上，如同一堆独立的苹果，这与有机体的性质完全不同——割下器官会同时改变机体和被割部分。以算术运算为例，给人格“加上”安全感不仅增加了一个要素，还改变了原有自尊的性质，产生了两个变化而非一个。因此，传统数学实际上是为原子论、机械论世界观服务的工具。

作者进一步分析，数学在接纳动力学、整体论方面落后于现代实验科学。以微积分为例，它声称研究运动和变化，实际上是通过把变化分解为一系列静止状态来实现的——将曲线视为由极小边的多边形构成。数学始终把运动看作静止状态的特殊情形，认为变化只是在极短时间间隔中观察到的一系列静止图像。这种静态特性源于其静态代数和几何的出身，无法产生真正处理动态实体的新型数学。

作者强调，将脸红等现象视为独立成分只是一种人为的形式抽象，在科学某些领域有用，但必须记住它是人为的、约定俗成的假设，而非世界本来的构造。数学家和科学家常忘记这一点，误以为世界本身就是由独立成分组成的。心理学家可以拒绝原子论数学对世界的描述，方法论学者有必要创立与现代科学世界观更协调的逻辑和数学体系。

这一问题也延伸到语言本身。英语反映了原子论世界观：用“与”连接两个分立实体，却没有表达两个不分立、结合后形成单一单位的连接词。英语把名词当作物质、动词当作物质间的行动，这种主客二分的结构难以描述整体动力观的症候群资料。作者认为，胶合语言比英语更适合反映整体的世界。

最后，作者总结了整体方法在人格研究中的应用：从模糊的整体出发，分解分析，发现原有看法的不足，再重新组织整体，如此循环。科学家已用“函数”关系取代因果论，但必然性和变化方式等难题仍需解决。互换性可从目标行为差异、动力学类似性或或然性方面界定。整体论者对相关方法的怀疑源于其原子论用法，而非方法本质与整体理论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