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机与人格》第三十节

本节从动物、儿童、人类学和临床经验四个方面论证，人的破坏性和进攻性并非与生俱来的本能。

本节从动物、儿童、人类学和临床经验四个方面论证，人的破坏性和进攻性并非与生俱来的本能。

在动物研究中，越接近人类的高等动物，纯粹原发性的攻击本能越弱，猿猴身上几乎找不到恶意攻击的证据，反而充满友爱与合作；食肉动物捕杀猎物是为食物而非施虐。因此，认为人天生为进攻而进攻的进化观点应被拒绝。

对儿童的观察表明，儿童的敌意是反应性、防御性的，取决于其基本需要（安全、爱、归属、自尊）是否受阻；得到爱与尊重的儿童破坏性更少。看似破坏的行为多出于好奇、游戏或活动，同胞敌对源于独占母爱的恐惧，心理变态者的攻击则源于对他人缺乏认同。此外，成人语汇不适用于儿童，儿童的行为应放在其参照系中理解为对挫折的反应。

人类学显示，不同原始文化的攻击行为差异极大，从0%到近100%，说明破坏性是基本需要受挫的继发后果。临床经验则指出，自由谈论暴力冲动可起净化作用；健康者敌意更少，且其攻击性能转化为对非正义的义愤——暴力本身存在健康与不健康的两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