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机与人格》第六十一节

本节讨论如何定义“症候群”，即一组行为各异却相互关联的因素构成的整体。

本节讨论如何定义“症候群”，即一组行为各异却相互关联的因素构成的整体。作者先提出两种思路：一是用“心理风味”来指称整体区别于部分的独特性质，二是用“心理意义”来指称各症状共同指向的同一原因，但认为两者都有理论和实际困难。

随后作者从功能心理学出发，提出更好的界定方式：当两个行为针对同一生活难题、有着同样的应对宗旨时，就属于同一症候群。例如自尊症候群是机体应对自尊得失问题的有条理的解答，安全感症候群则是应对他人之爱得失的解答。这一界定与格式塔心理学相通，符合艾伦费尔斯的两条标准：整体不等于部分之和，且整体的风味或宗旨可从单个部分推断出来（如从一次笑声推断不安全感）；同时症候群内部成分具有可置换性。作者还指出，以人类机体为研究对象，可以把功能主义、格式塔心理学、意图论、精神分析等孤立理论统一为“整体动力学观点”。

最后论述人格症候群的三个特征。一是互换性：同一宗旨的不同表达可以互相替代，如治愈一条麻痹的腿后又会出现麻痹的手臂，安全感可通过激进主义或慈善等不同形式表达。二是循环决定：症候群内各部分互为因果、相互增强，如完全的依赖必然招致挫败并引发怒气，怒气又导致内疚与恐惧，这些状态本身又是依赖的原因；傲慢态度因不安全感而生，却又招致他人厌恶，反过来强化傲慢；种族歧视中被厌恶群体的性格也部分是仇恨的产物。三是对变化的抗拒：无论健康与否，人都倾向于固守既定的生活方式，安全感水平难以被提高或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