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符号》第三十六节

本节探讨符号如何在不同模式间转换。作者以芭蕾舞《天鹅湖》为例：模仿天鹅展翅的手臂动作，在一般表演中属于物质模式（M1）的符号，但当乌兰诺娃等著名舞者演绎时，便融入其个人特质……

本节探讨符号如何在不同模式间转换。作者以芭蕾舞《天鹅湖》为例：模仿天鹅展翅的手臂动作，在一般表演中属于物质模式（M1）的符号，但当乌兰诺娃等著名舞者演绎时，便融入其个人特质，成为制度模式（M2）的符号，进而伴随音乐和情节传达美学意蕴。

符号归属自然世界、叙述文本世界和表演世界三个层面，它们同时存在且相互叠加。作者批评了将符号简单归类的做法，认为单一标签会简化意义的丰富性。为此，他提出M1、M2、S2、S1四种阅读模式，以应对符号的透明性、叠加性和多级性。

在实际表演中，这些层面常发生冲突，如演员能力不足导致无法从M2转换到S2。作者列举了嘉宝、梦露等电影演员的案例，说明不同层面的错位如何产生喜剧或悲剧效果。最终，模式应是生成性的动态过程，而非僵化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