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符号》第二十节

本节分为两部分。前半部分分析西贝柳斯《第五交响曲》终曲中“主体—主题”的演变：在1919年定稿版中，该主题在“稍宽广”段落首次完整出现，象征脱离宇宙的感伤主体……

本节分为两部分。前半部分分析西贝柳斯《第五交响曲》终曲中“主体—主题”的演变：在1919年定稿版中，该主题在“稍宽广”段落首次完整出现，象征脱离宇宙的感伤主体，随后被代表自然的“摆动乐旨”解救，最终与宇宙融合，体现“有机性”；而1915年早期版中，该主题始终与宇宙分离、充满不和谐，直至结尾仍保持现代主义的异化姿态。

后半部分讨论音乐符号学的“解放”及其风险。学者们（尤其女权主义者）承认音乐能指与所指的任意关系，并试图揭示音乐中的性别与权力问题，如苏珊·麦克拉里对贝多芬的分析。作者指出，若女性特质仅被视为对男性文化的否定，仍受本质论制约；并引梅洛—庞蒂的观点，说明性别只是存在的一种表达方式。符号学方法本身是中立的，可服务于任何意识形态，因此必须纳入伦理学。最后以马克·韦纳对瓦格纳反犹主义的符号学研究为例，肯定其方法的成功，同时质疑其将所有符号都归结为反犹所指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