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亮的泥土：颜料发明史》第二十九节

本节从伦勃朗的调色板说起，指出他那些难以名状的颜色其实是由铅白、炭黑与少量红色色淀等简单颜料混合而成。

本节从伦勃朗的调色板说起，指出他那些难以名状的颜色其实是由铅白、炭黑与少量红色色淀等简单颜料混合而成。随后话题转入18世纪后半叶的化学革命：拉瓦锡等人推翻燃素说，确立氧的理论，并于1787年创立新的化学命名体系，化学由此成为一门职业，元素名单迅速扩充。与此同时，为艺术家研制的新色料也大量涌现，选择新材料还是沿用传统材料，成了区分画家保守与激进的标志。

接着，本节聚焦于一种安全白色颜料的诞生。铅白长期是唯一的白色油画颜料，但其毒性在工业规模生产中日益暴露，法国公共卫生当局遂要求寻找替代品。1782年，居顿·德·莫沃受命研究，其同事库尔图瓦合成了无毒且不易变黑的氧化锌（锌白）。然而锌白成本高、覆盖力弱、干得慢，初期只用作水彩颜料“中国白”。此后，颜料商勒克莱尔与化学家巴吕埃尔改良了催干剂，并于1845年建厂量产。到19世纪末，锌白价格已与铅白持平，法国最终在建筑涂料中全面禁用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