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亮的泥土：颜料发明史》第十一节

本节论述古代化学与颜料制造的关系。作者指出，化学既由实用也由理论界定，按配方操作与按认知设计同样有效；古埃及人的化学研究十分精细，其埃及蓝（按石灰、氧化铜、石英1:1:4混合……

本节论述古代化学与颜料制造的关系。作者指出，化学既由实用也由理论界定，按配方操作与按认知设计同样有效；古埃及人的化学研究十分精细，其埃及蓝（按石灰、氧化铜、石英1:1:4混合、800至900℃烧制而成的最古老合成色料）和锑酸铅等色料都需精确筹划，这表明埃及是真正掌握化学的文明，而旧石器时代洞穴壁画虽技艺精湛，却未显示社会分工。

更早的狩猎采集者虽只用天然土质色料，但已展现独创性：研磨赤铁矿、混合黏合剂、吹管喷绘，还发明了以长石、黑云母作填充剂的配方。古代化学转化主要依靠火，并辅以酸碱、发酵、升华、沉淀、过滤等方法；这些技术并非专为颜料开发，而是源于玻璃、陶釉、肥皂等日用工业，色料制造是庞大化学工业的分支。玻璃约于公元前2500年在美索不达米亚被发现，可能衍生自约公元前4500年制造的蓝釉彩陶；普林尼讲的腓尼基人偶然发现玻璃的故事并不可信。埃及在公元前3千纪中期使玻璃成为重要产品，并用多种金属化合物着色，这些配方沿用至中世纪教堂彩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