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亮的泥土：颜料发明史》第二十一节

本节论述文艺复兴时期艺术家如何以理性研究自然，以及围绕色彩运用展开的探索。

本节论述文艺复兴时期艺术家如何以理性研究自然，以及围绕色彩运用展开的探索。

阿尔贝蒂在《论绘画》中主张画家应运用透视等理性原则，并认为美是可量化的比例和谐，绝对且客观。他推崇素描（线构），轻视色彩，斥责滥用黄金与艳色。由此引发线构与色彩孰重的争论，延续至17世纪的普桑派与鲁本斯派之争。一般认为佛罗伦萨重线构、威尼斯重色彩，但达·芬奇、米开朗琪罗等大师同样深研色彩。

画家面临两大难题：自然色相多于画家所能获得；中世纪刺眼的朱砂、群青等不再符合和谐的审美。加之混色禁忌，可用颜色有限。琴尼诺主张用白铅提亮高光，阿尔贝蒂则提倡阴影加黑，后者虽增强明暗对比，却易使画面显脏。

达·芬奇作为佛罗伦萨最重自然的画家，主张如实描绘美丑，他研究色彩但未做混合色光实验。他以柔和的绿、蓝、土色在有限亮度内求色调统一，并创渐隐法，将色彩融入昏暗阴影，蒙娜丽莎的朦胧即源于此。渐隐法与明暗对照法合称"深暗法"，后者以强烈明暗反差著称，见于柯雷乔、卡拉瓦乔之作。拉斐尔则创统合法，使鲜明色相和谐共存，瓦萨里对其推崇备至，随后引出对米开朗琪罗的评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