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亮的泥土：颜料发明史》第八节

颜料与油等黏合剂混合后会变暗或变透明，如群青变暗、朱砂透光，而红色色淀等则更透明偏暖。

颜料与油等黏合剂混合后会变暗或变透明，如群青变暗、朱砂透光，而红色色淀等则更透明偏暖。因此颜料的最终色彩不仅取决于色料本身，还取决于黏合剂、承载表面、颗粒形状及老化等因素。

关于颜色本质，牛顿认为颜色是光作用于感官的结果，歌德则强调感知的作用。颜色是光照与环境的函数，而非物体的内在属性。19世纪确认颜色是不同波长电磁辐射作用于眼脑的感知产物；红光与绿光混合产生"黄色感"即证明"黄色性"来自感知而非光信号本身。

原色理论历经演变：古希腊以明暗为基础，17世纪确立红黄蓝三原色，波义耳则主张五色说。牛顿将光谱连成色轮，但色料混合（红黄蓝得黑）与色光混合（得白）的矛盾长期未解。麦克斯韦1855年提出加色混合（红蓝绿三色光可合成各种颜色），并解释色料混合属减色混合——每加一种色料就从反射光中减去部分波长，颜色因而变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