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学与汉学:近代中外学界交往录 · 第四节
《国学与汉学:近代中外学界交往录》第四节:盖棺论定
二战期间中法学者同遭战乱,伯希和、葛兰言、马伯乐三位法国汉学大师相继病逝,中国学者陈垣、方豪等闻讯悲悼;复刊后的《燕京学报》辑录死难学者事略,翁独健撰伯希和传,推崇其精通多语……
二战期间中法学者同遭战乱,伯希和、葛兰言、马伯乐三位法国汉学大师相继病逝,中国学者陈垣、方豪等闻讯悲悼;复刊后的《燕京学报》辑录死难学者事略,翁独健撰伯希和传,推崇其精通多语、精于校勘与新史料,与傅斯年早年评价一致。
但伯希和也长期受人质疑:或疑其敦煌按语不实,或指其缺乏系统专著、偏于琐细。翁独健为之辩护,认为求精确专门正是其长。作者指出通与不通不在作品形式而在境界,伯希和承沙畹之风,严守阙疑而范围更广。其遭遇也折射当时学界风气:名气大者学问常浅,高深者反少知名;柳诒徵、孙楷第早有类似感慨。中国上古史四派各有偏失,陈寅恪、陈垣主张专精而不空泛,与伯希和相通。伯氏死后,其学问只能由多人分承,欧洲汉学制高点随之降低,西方汉学进入相对独立发展的新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