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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达之谜 · 第十二节

《抵达之谜》第十二节

干旱时期,叙述者听说了把牛运到有水之处的"新农业",但这项声势浩大的创新很快失败了。

干旱时期,叙述者听说了把牛运到有水之处的"新农业",但这项声势浩大的创新很快失败了。挤奶厅被拆,只剩水泥地;牛棚空荡,奶牛被成批运往屠宰场。叙述者由此回忆起奶牛与诗歌中的田园意象,以及家乡特立尼达的养牛传统——从印度带来的牛崇拜、牛初乳如供品般分赠亲友。相较之下,草场上的牛虽美丽,却只有编号,出生与死亡都无神圣感。如今农场处处是残迹:废弃的棚屋、荒芜的花园、变成泥土的稻草卷,新废墟叠在老废墟之上。

叙述者意识到自己在庄园小屋的时光告一段落。一个秋日他突然严重喘不上气,这场病耗尽了他体内留存的青春,把他推向中年,也宣告了小屋生活的终结——小屋阴冷潮湿,美丽却损害健康。他自认这是用健康换来的第二段生活与写作的自由。康复后他把精力投入写作,并在几英里外的干燥丘陵上,把两间废弃小屋改建成一栋房子,建在几代农业工人旧居的废墟上,自己也成了制造新废墟的他者。他不愿搬离这片有所发现的地方,某天沿旧路散步时,看到山谷出现了前所未见的巨大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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