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人的教训》第九十八节

本节分为三部分。第一部分以谜的美感起兴，引出王世贞与张居正的关系。

本节分为三部分。

第一部分以谜的美感起兴，引出王世贞与张居正的关系。二人同年中进士，张居正任首辅后提拔王世贞，但王世贞既想在文坛成名又急于仕进，两人渐生嫌隙而分道扬镳。张居正死后遭清算，王世贞非但未加维护，反而撰文讥讽其隐私与为人；此前他也因私怨在《嘉靖以来首辅传》中丑化高拱，评论者因此质疑其记事不实。

第二部分讲王世贞在文坛的作为。他与李攀龙等结"后七子"，借诗社排挤了引路人李伯承和前辈谢榛，扶李攀龙为首领，事后却又奚落李攀龙拟古之作如临摹字帖。李攀龙死后他独掌文柄，一次弇园宴席上，陈继儒当面以"写墓志铭过多"和"不如光武帝与故人同卧"两句戏言揶揄他，他只好借酒装醉退席。

第三部分写李贽。李贽因"惑世诬民"之名被张问达告发，逮入诏狱，他早年便有"得荣死诏狱"之愿，但入狱后受冷落，遂趁剃发时用剃刀自刎，血溅当场而神色不变。作者认为，中国知识分子面对压迫多选择屈辱偷生，李贽敢于对道学、经典与世俗规则说"不"，其反叛与自杀极具勇气，也反衬出士人普遍"缺钙"、统治者因而肆无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