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人的教训》第九十三节

本节以徐渭为核心，论述其"奇"与"狂"的成因及其与科场失意的关系。

本节以徐渭为核心，论述其"奇"与"狂"的成因及其与科场失意的关系。

作者由陶望龄笔下徐渭中夜呼啸的记载，引出徐渭敢杀己杀人、无所顾忌的性格，认为郑板桥、白石甘为其"走狗"，追慕的正是他无师自法、处处不同于人的"奇"。徐渭一生落拓，才华与社会相互不容，长期处于被误解的孤独中，故而狂狷躁亢。他在《自为墓志铭》中自称文与道"两无得"，这种求"得"不得的困局集中体现在科举上：自二十三岁起八次应试，屡屡落第，近二十年方与科场绝缘，成为其最大心病，既成就其文坛声名，也导致其人世失败。作者进而以唐伯虎为参照，二人同为多面手、同遭科场失意，唐受宁王礼聘后装疯脱身，徐受胡宗宪延聘却深陷其中，几乎送命。由此引出"皮之不存，毛将焉附"的论断：文人必须依附权势以求生计，徐渭亦不得不屈就幕府，代胡宗宪撰写献白鹿表而获器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