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人的教训》第十节

本节论述中国历史上的焚书现象，认为真正毁坏文化的主力并非皇帝，而是不读书的民众。

本节论述中国历史上的焚书现象，认为真正毁坏文化的主力并非皇帝，而是不读书的民众。

文章从秦始皇寿宴上博士淳于越当众唱反调说起，指出这是文化人爱出风头的习性。秦始皇让群臣讨论，李斯提出焚书，其“师今不师古”的立论本身正确，但焚书手段遗患无穷，且秦只烧部分书籍。唐代诗人章碣的《焚书坑》说明思想无法禁绝，汉代仍出现文化高潮；后世皇帝悟出坑杀文人比焚书更省事。梁元帝萧绎城破时焚书十四万卷，被俘后竟归罪于读书。

作者指出，皇帝焚书只是冰山一角。项羽屠咸阳，把宫殿陵墓烧得片片不留，连秦始皇特许保留的医书农书也尽毁，是“民间第一焚书者”。这源于他没文化、怀有小农意识，对知识与知识分子本能排斥。此后王莽之乱、董卓之乱等历代战乱中，书籍毁于民焚的远多于君焚。作者以自己在“文革”中目睹小县城红卫兵焚书为例，说明无知者越愚昧越易被驱使，焚书遂成历史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