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人的教训》第九十一节

本节论述明朝官员贪污的成因及海瑞上疏之事。作者指出明朝中后期几乎无官不贪，根源在于自帝王而下的制度性腐败，以及历朝最低的官俸——官员若不另谋财路便难以糊口，加上俸米折钞克扣……

本节论述明朝官员贪污的成因及海瑞上疏之事。作者指出明朝中后期几乎无官不贪，根源在于自帝王而下的制度性腐败，以及历朝最低的官俸——官员若不另谋财路便难以糊口，加上俸米折钞克扣、打白条等发放弊端，贪污成了普遍的生存手段。清官因此极为罕见，即便有也于事无补；能揪出贪污总头目的皇帝才是关键，而嘉靖正是“万贪之源”，一手扶植了严嵩。

嘉靖四十五年二月，海瑞买好棺材上疏痛斥朱厚熜，举国轰动。嘉靖震怒欲杀他，宦官提醒海瑞已决意以死成名，嘉靖恐背杀忠臣之名，压下处决奏报，直至驾崩海瑞得以活命。此前任淳安知县的海瑞，曾设计捉拿冒充胡宗宪之子招摇勒索的纨绔，令胡宗宪无从报复；又曾与严嵩亲信鄢懋卿等权臣正面对抗。作者认为，海瑞把贪官总头目揪出来示众，比只做一名清官作用大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