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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人的教训 · 第一百节

《中国人的教训》第一百节

本节论述李贽的求名之癖及其历史意义,并评述万历皇帝的统治。

本节论述李贽的求名之癖及其历史意义,并评述万历皇帝的统治。

李贽晚年求名之心近乎癫狂,他在麻城芝佛院自造灵骨塔,嘱咐弟子以圣人之礼接待前来礼拜的人,其言外之意是抬高自己。他不讳言好名,认为这是好事。直至自刎前,他才放下这包袱,临终前对侍者说“七十老翁何所求”,放弃了做“在世圣人”的梦。此后,他对伪儒学的批判精神成为历史上的他。但作者也指出他骨子里的软弱:被关押在镇抚司监狱时,他还在诗中幻想神宗皇帝读了他的书后会用八抬大轿聘他为国师。李贽爱洁成癖,最终却以浑身污血的狼狈方式死去。他死后评价两极,有人尊他为圣人,有人斥他为败类;他有高尚也有庸俗。作者认为,李贽的可贵在于他唤醒了中国知识分子向封建秩序挑战的勇气。如果15、16世纪时中国有更多像他这样敢于思考的知识分子,明朝或许能抓住发展机遇,中国的积弱之势也可能改变。

万历皇帝朱翊钧在位48年,是明朝在位最长的皇帝。文人张大复和清初丁耀亢的诗文都记载了万历年间民间富足、百姓安乐的景象。但作者认为万历有四大败绩:一是最为消极怠工,二十余年不上朝,甚至御史刘光复三年未见过皇帝,第一次上殿发言就被吓得失禁;二是行政机构空转,全国大量官职长期空缺,皇帝对章疏一律搁置不理;三是极度敛财挥霍,晚年开征各种恶税盘剥百姓;四是成年后清算张居正,彻底否定了已成功的改革。《明史》等史书认为明朝实亡于万历。万历的一子二孙(光宗、熹宗、崇祯)共在位25年,就把明朝玩得土崩瓦解,而万历在位48年却还留给后代可观的财富——泰昌初年内库尚有160万两白银。崇祯末年国库空虚,向王公大臣借饷只得到三五万两,与万历、泰昌年间的富足形成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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