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人的教训》第六十一节

白居易任左拾遗、翰林学士时敢言直谏，多次当面顶撞宪宗，虽多被采纳，也惹皇帝不悦，靠李绛劝解才得保全。

白居易任左拾遗、翰林学士时敢言直谏，多次当面顶撞宪宗，虽多被采纳，也惹皇帝不悦，靠李绛劝解才得保全。他亲历七朝，目睹朝政腐败、藩镇割据等乱象，早期以讽谕诗干预现实，《秦中吟》《新乐府》广为传唱，却触怒权贵，最终因"出位"被贬为江州司马。

此后他转向独善，在长安屡屡"居大不易"，晚年定居洛阳。他与元稹、牛僧孺、李德裕等各派人物交好却都不入党争，五十八岁后称病求闲，安然度过朋党倾轧的岁月。被贬江州后他编纂诗集，停止讽谕诗写作，转创"元和体"闲适诗，另辟精神空间，改变了唐代诗风。作者认为，在中唐黑暗的政治环境下，这种调适与退让是聪明而不得已的选择，体现了自我约束的人格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