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人的教训》第三十六节

钟会临走撂下威胁的话，嵇康只图出气却不懂打蛇不死反遭咬，钟会随后向司马昭进言，借吕安案罗织罪名，称嵇康不臣不事、败俗惑众，司马昭遂将其下狱。

钟会临走撂下威胁的话，嵇康只图出气却不懂打蛇不死反遭咬，钟会随后向司马昭进言，借吕安案罗织罪名，称嵇康不臣不事、败俗惑众，司马昭遂将其下狱。嵇康临刑东市神色不变，索琴弹《广陵散》，三千太学生上书请以为师未果，司马昭亦生悔意；他的朋友豪俊不惧牵连入狱相陪。作者认为嵇康之死在于站错队、不合作、得罪小人，并指出文字狱常由小人发难。

后文转论何晏：他学问渊博却不通世故，曾逼司马懿装病，终被收拾。鲁迅批评他开清谈与服药之风。清谈由何晏始作，夏侯玄、王弼助长，成颓废时尚，流毒深远；寒食散（五石散）亦由何晏带头服用，士人竞相仿效，风靡至隋唐，荼毒甚广。作者进而指出国人爱赶热闹、凑热闹、看热闹的习性，举红茶菌、鹤翔桩及特定年代的集体狂热为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