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人的教训》第九十二节

本节前半部分写海瑞。海瑞在淳安任知县时，钦差鄢懋卿路过，海瑞鄙视其暴得富贵，故意上禀帖称县里穷困无法接待，又讽刺其随从索要高价酒席和银制尿壶，鄢懋卿看后撕帖绕道而行。

本节前半部分写海瑞。海瑞在淳安任知县时，钦差鄢懋卿路过，海瑞鄙视其暴得富贵，故意上禀帖称县里穷困无法接待，又讽刺其随从索要高价酒席和银制尿壶，鄢懋卿看后撕帖绕道而行。后来严嵩倒台，鄢懋卿被免职，海瑞平反回京任户部主事。他买好棺材、遣散家人后上疏直斥嘉靖帝，被捕入狱，刑部拟死罪但嘉靖压下未批。嘉靖死后海瑞获释，但历任君臣都对他敬而远之，怕他破坏官场秩序，张居正也不肯起用他。海瑞长期无事可做，以辞职和写公开信相要挟，1569年才出任南直隶巡抚，因推行抑豪济贫政策遭士绅反对而离职。1585年他被重新起用为右佥都御史，上任便设大板凳要打贪官，又建议恢复剥皮酷刑，遭御史弹劾，此后被闲置，1587年在寂寞中去世，死后家无余财，百姓夹岸哭送。作者认为海瑞的悲剧在于他相信道德感化和严刑峻法能挽救制度性腐败，实则对症不对药，一个清官救不了积重难返的王朝，但他终生贫穷、为百姓追念仍值得敬重，如同森林大火中衔水救火的小鸟。

后半部分转写徐渭，称其为奇人，因为他既多次自杀未遂，还杀过人却未偿命，这在历来只知顺从的中国文人中极为罕见，多少有一点振作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