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市民的自白》第四十节

女演员告知叙述者，作家凯赛尔已出狱，两人乘火车前往勃兰登堡的别墅探望。

女演员告知叙述者，作家凯赛尔已出狱，两人乘火车前往勃兰登堡的别墅探望。在冰冷的客房里，两人彻夜争论：有才华的人是否有权为所欲为。女演员坚信凯塞尔回才华至上、激情使人纯净；叙述者则认为作家应浅尝生活、专注观察，只有写作本身才能净化人，生活阅历反而会毁掉作家。两人无法达成一致。

随后他们走进凯塞尔的住处，见到他贫困混乱的家、隐忍的妻子和三个孩子，以及在场的各色宾客。午夜收到新年问卷电报，凯塞尔冷漠地表示谁也不救。叙述者认定凯塞尔是罕见的天才，也是“天才悲剧”的典型：他后来把戏剧才华牺牲给政治宣传，最终被生活扼杀了文字。本节最后转写女演员罗拉到柏林投奔富有的舅舅，开始她的社交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