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市民的自白》第三十一节

作者回忆在莱比锡的拮据生活：他天性吝啬却随手花钱，靠父亲每三个月转入"科纳特、纳霍德与库恩"私人银行的生活费度日，银行因市民阶层的信誉惯例常为他破例预支……

作者回忆在莱比锡的拮据生活：他天性吝啬却随手花钱，靠父亲每三个月转入"科纳特、纳霍德与库恩"私人银行的生活费度日，银行因市民阶层的信誉惯例常为他破例预支；出版巨头布罗克豪斯公司的老板也对他友善，偶有接济。但他把钱大都花在墨丘利咖啡馆、买各种报纸杂志上，住处无力供暖，常常身无分文，最终决定从事某种"职业"。

萨克森幽默家汉斯·雷曼创办的周刊《龙》专事讽刺地方陋俗与小市民心态。作者凭一篇描述异乡陌生感的杂文被录用——这是他第一篇德语文章，他惊讶于自己竟能毫无障碍地用德语写作。此后雷曼常与他见面，付他稿酬，给他出题约稿，他的短文几乎每期都见于《龙》。雷曼是他的第一位编辑，鼓励他写文章而非写诗。作者也由此意识到，外语只是拐杖，作家终究要在母语环境中写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