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市民的自白》第十七节

十三岁的叙述者向神父谎称自己与女孩睡过，神父震惊而嫉妒地追问细节，事后听他忏悔，两人的亲密关系就此破裂。

十三岁的叙述者向神父谎称自己与女孩睡过，神父震惊而嫉妒地追问细节，事后听他忏悔，两人的亲密关系就此破裂。随后他叙述了家中和神学会的节日忏悔仪式：从罪孽表里挑条目、写悔罪记录、向家人道歉、排队向神父嘟囔罪行，以及忏悔后反而罪念丛生的徒劳。

他反思家里的信仰——守一切宗教规条，却只是道德性的机械顺从，并非真信。四年级时班上一个同学宣称上帝不存在，引发数周争论；他向一位年轻教师承认自己不再无条件信上帝，被出卖后险遭劝退，靠父亲的威信才脱身，那位"先知"半年后也转了学。

之后他又与神父冲突：在神学会神秘剧里演大天使加百列很成功，一年后却因嗓音变哑，被撤下歌剧《兔子岛》的主角圣玛尔吉特，贬到合唱队后排，他以嘶哑难听的歌声引得全场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