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市民的自白》第三十八节

本节先写叙述者对年轻德国人汉斯·埃里希的刻画：他善良却无助，每天上午来找叙述者，对叙述者生活中的每个细节刨根问底——晚饭吃了什么、谁坐在哪里、医院花园有几公顷、鸟朝哪个方向飞……

本节先写叙述者对年轻德国人汉斯·埃里希的刻画：他善良却无助，每天上午来找叙述者，对叙述者生活中的每个细节刨根问底——晚饭吃了什么、谁坐在哪里、医院花园有几公顷、鸟朝哪个方向飞，事无巨细都要问清。他渴望秩序与清晰，内心却混乱不堪，对外国人充满猜疑，只相信德国。他后来成为社会主义者，三十岁为大报写头条并进入帝国议会；希特勒上台前三天叙述者与他告别，三天后纳粹掌权，他被关进集中营，此后音讯全无。

随后叙述者回忆战后一年半的柏林岁月：革命不断但大多平静，人们只关心停电停水，用蜡烛和瓶装水度日；货币尚未彻底崩溃，外国人涌入德国购物，工人以罢工提薪应对，中产阶级则在贬值中失去依靠。叙述者频繁更换住处，住过将军遗孀、医生和前普鲁士总理的豪宅，靠手中不断增值的钱接济这些落魄房东。钱变成废纸，城市却夜夜狂欢、乐声不断，年轻人在街头纵情享乐，叙述者在陌生豪宅里与陌生女人一夜又一夜地度过那个冬天。